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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3日 星期日

人口與安全社會

  • Foucault, Michel. Security, Territory, Population. Ch. 2-3. 18 January 1978 and 25 January 1978. (第二講及第三講)
  1. 第二講中,傅柯舉糧食短缺為例,並借助重商主義及重農主義指出權力層次的轉移,說明法律、規訓與安全機制之重心各異且各具不同效果。安全配置得以持續發揮作用的關鍵為何?什麼樣的條件(或什麼過程)使得安全配置在眼下的今天成為可被接受的安排?
  2. 人口作為安全配置的對象,然而,任何社會都會出現不受安全治理的人群。這些人拒絕成為人口的一部份,對一系列安全配置皆不予理會,甚至將破壞治理系統,傅柯稱其為群眾(people),並與人口(population)做出區分。(66)論及「治理」可避談群眾?若安全配置對於這些外於人口的群眾束手無策,此時法律及規訓權力能做為安全社會得以維持之助力?


關鍵詞:人口、權力、安全

安全配置下的風險判定與救濟

Foucault, Michel. 
Security, Territory, Population-Lectures at the Collège de France 1977-78


18 January 1978  &  25 January 1978

關鍵字:人口、風險、功利救濟

  傅科透過對糧食匱乏(scarcity)的因應作為實例,說明政府在運用安全配置作為權力機制之手段時,並非在對於人口的絕對縝密限制,而在於對環境(milieu)性質的辨別與考量,運用量化數值對各種變因的計算與比較,劃分出可接受之風險範圍,以作原則性架構的規範,旨在運用機制的開放、流通作自我調節;亦即政府作為旨在著墨何為應許。
  因而風險被視為是在安全配置實踐上並存,甚至不可或缺的基礎,進而衍生出對於政治的理解在於運用自由機制之手段,試圖讓領土內之統治客體-人口,順服(obeyed)與富裕;鑑於人口為介於環境與政治有機體(organism)之間,是政治運作其他條件的基礎要素。
  倘若人口對於統治主體予以拒絕,一切治理藍圖變化為烏有;要使人口順服,便須回歸到使人口願意行動之動機-欲望(desire)。欲望即為對於個體自利之追求,隨之而起的即為作為政府統治之理論性工具(theoretical instrument)的功利哲學(utilitarian philosophy)。

  1. 如何設定有助於治理的風險數值?

  2. 鑒於風險視為是在安全配置實踐上並存亦不可或缺的基礎,因應風險所出現的犧牲者應否得到救濟?

權力運作變化下治理術的轉變

1.權力的結構伴隨著西方政治的意志型態及知識之建構而在形式上有了變化。
17、18世紀的自由主義對於君權神授和重商主義產生批判,轉為重農主義之自由思
想。自由主義(liberalism)的出現,產生權力界線的問題。
過去對人的干預控制轉向「調節」,應考慮到人的自由才是對事的治理首要之務,並在強調以向心(centripetal)控制的「規訓」與離心(centrifugal)發散的「安全配置」中取得平衡點,從而形成了一套關於管理生命的治理術,即生命政治。
2.規訓與安全配置不論在調配空間上、處理事件上或是規範化上有不一樣的處理方式。
蘊含兩個層面,包括個體層面對於個人身體的各種規訓,如學校、軍隊、醫院、監獄等規訓設施,及總體層面對人口之治理,如人口數量、流動、出生死亡之情況、健康狀況、貧富差距等。也引出了人口(population)這個新的權力運作要素。

提問
依傅柯說法,自由主義的出現,權力之布局產生變化而有了治理上的幾個特徵,包括空間上是擴張、離心發展的,在調節、規範上是放任、自由順應的。而其之所以適當且重要,是因為以人口做為對象。
統治者如何確保人民願意以人口之型態進行活動?運作過程中規訓和安全配置的比重、搭配如何取得平衡點?

關鍵字:自由主義、權力、人口、治理